“我很想杀了你,但你说的也确实有道理。”
“我犟不过你。”
这一点,陈玄是承认的。
这老东西有理有据,如果自己不胡搅蛮缠的话,还真占不到任何便宜。
陈玄侧头看向李霖:“诶,我说,这老家伙一直都这样吗?”
李霖一个哆嗦:“他可太是了,韩章,字守直,自打他进入朝堂就是一条有理有节的疯狗,前朝之时左右仆射被他咬的也很难受,有他上朝的时候,一般都会比较收敛一些。”
“不过王爷,他这人吧...还真从来不为了自己,所言所行皆是为了陛下和朝廷,他把规矩看的比命都重要。”
“主要是吧...官居三品,还有爵位在身,家里穷的叮当响...是个一无所有光脚狠人。”
陈玄一愣:“他没孩子?”
李霖低声:“有,也是御史,前些年因为参了一本土地兼并回家后暴毙...”
土地兼并...
这玩意儿手里不趁一支大军都不敢碰...
陈玄沉默片刻。
“那...他夫人呢?”
李霖声音更低了:“因为他参了一本茶马走私...出门买菜时遇到了一匹受惊的驮马...御医治疗三日没救回来...”
“现在他家里只有他自己和两个下人...”
陈玄:...
“护国王,你们嘀咕完了吗?”
韩章昂首挺胸,双目炯炯有神,声音刚烈。
陈玄微微颔首。
“我承认你说的对,也是确实是为了我和我大哥。”
韩章:“如此便...”
“但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