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得罪史官。
哪怕是皇帝。
得罪史官会让自己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皇帝要么在乎身前名,要么在乎身后事。
他有这个自信。
“既然生死不重要...来人。”
血字营抱拳:“陛下。”
林策指着史官:“去他家里,将他九族啊不对,十族都拉过来,一个一个的在他面前杖杀。”
“除了玄弟,没人可以这么跟我说话。”
“我死都不怕,还怕你们这些道貌岸然高高在上的家伙。”
“哈哈哈哈~~~”
一队血字营转身就走,林策的笑声格外瘆人。
史官:“?”
他目眦欲裂。
完了。
皇帝是在乎生前名和身后事,可唯独一种例外。
疯子!
还是狂暴的疯子。
“别别别,陛下,臣听话,臣绝对听话!”
刚才还昂首挺胸的史官直接跪倒在地,要多卑微有多卑微。
无论清高还是假清高,无论真不怕死还是假不怕死,在疯子面前都没用。
当一个皇帝不在乎身前身后名的时候,史官引以为傲的威慑力瞬间消失。
“对了,抄家,一定要抄家,还要和他的街坊四邻打听好了,别在哪藏着一个两个私生子,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才对。”
“毕竟这个达官显贵们就喜欢给自己整点私生子,比如我...哈哈哈~~~”
林策拍着身旁一名血字营甲士的肩膀。
“去抄家的时候该贪就贪点,剩下的给玄弟送去,但是别贪太多。”
林策叮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