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哪还能不明白?
人家早就知道自己身份了,更是直接点出了自己的代号。
“公公!求你和陛下说,臣知道错了,臣也是皇权帝党啊!臣是自己人!”
他神色惶恐且诚恳,扭头尝试看向李刀。
李刀十分惋惜:“陛下给过你机会了,只可惜你中用啊?”
“皇权帝党?”
“大人可别逗老奴笑了,瞒着陛下监视陛下的...皇权帝党?”
“就在这吧,也让宫里那些还没被揪出来的眼睛看看,多大的官,该死不也得死嘛。”
他阴恻恻笑道,声音尖细。
“我有用,我可以交代出更多的人,我可以立功...”
起居郎彻底慌了,他害怕了,导致声音都有些变形。
“斩。”
李刀轻轻一个字,血字营手起刀落,人头落地。
没人在乎死了一个起居郎。
不...
有人在乎...
史官提笔而写:帝斩起居官,无缘。
他感受到一片阴影,抬头迎面对上林策那阴森的目光。
“你也在记?”
“陛下,史家据实而书。”
“史家...这么牛逼呢?”
林策面无表情。
史官缓缓放下笔:“陛下若有教令,还请明旨意。”
“朕没有教令,朕很不喜欢你的态度,给朕一个不杀你的理由。”
林策缓缓抽出长剑,横在了史官的脖子上。
“因为臣是史官,一字之差可使人青史名留,也可使人遗臭万年。”
他缓缓挺直胸膛:“史家追求的便是如此,生死...不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