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次出行,肖克还是有许多担忧之处,一来是自己还没真正出去过,很多陌生很多未知,让他出现前所未有的失控感。虽然名目上是考察,可身边的几人还是得为其安全考虑,下意识,肖克还是联系了张白鸽。
十一月的云市已经浸了深冬的寒意,街旁的梧桐叶落得只剩疏朗枝桠,夜风卷着碎尘打在车窗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肖克的车停在蓝岸酒吧后门的时候,酒吧的舞台秀刚散场,暖黄的灯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,裹着舞者说笑的余音。
他推门进去的时候,张白鸽正站在侧台跟舞者敲定下个舞蹈的细节,深棕色羊绒大衣衬得人利落干练,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薄荷烟。李长江站在旁边,手里攥着安保巡查表,时不时低声补一句场地的注意事项。看见肖克进来,张白鸽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