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佑言没有否认:“舟舟的身体需要调理,不能再拖了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温佑言愣了一下,随即摇头:“不用,我一个人能行。”
“崇渊县那边的条件很差,山路不好走,你带着舟舟,还要兼顾工作上的事,忙不过来的。”
“师兄,我知道你是好意,舟舟是我儿子,我为他付出多少都是对的,你有你自己的生活。”
温佑言看向顾均鸣,语气不算重,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。
顾均鸣看了她几秒,没有坚持。
他伸手把保温桶的盖子盖上,声音还是温温和和的:“行,那要是有什么事,你随时打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
之后的话题就轻松了许多。
温佑言吃完了粥,把保温桶还给顾均鸣,催他回去工作,不要在医院耗着。
“你在这里我反而不好休息。”
顾均鸣笑着站起来,“行吧,就不在这里碍你眼了。”
他开了句玩笑就走了。
温佑言看着重新关上的门,眼神微动,随后低下头继续看手机。
一周后。
周淮案的初步调查结果出来了。
靳珩被确认没有参与周淮的权色交易,两人之间的往来只有商业层面的利益输送,靳珩只是被周淮摆了一道。
他没有刑事责任,但靳家的股东却在此刻跳出来,想要大做文章。
靳睢东被扣留配合调查七天后,终于走出了警局大门。
门外等着他的是金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