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睢东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开了口:“舟舟……”
哪知刚开了个头,温佑言就应激似的,转身瞪了靳睢东一眼。
“别提舟舟,我跟你说过,舟舟不是你的孩子!”
靳睢东蹙眉,心里想要争辩,但理智告诉他,现在争辩只会将温佑言越推越远。
他说:“就算离婚我也不会抢舟舟的抚养权,但我想找医疗团队给舟舟做个深入的检查,可以吗?”
他记得舟舟的病,因为早产而落下的病根,四岁的孩子身体免疫力跟一岁的孩子一样。
温佑言此时满心满眼不想靳睢东跟舟舟接触。
所以自动将靳睢东的话理解为,他想要更深入地确认舟舟是他儿子。
她毫不犹豫地拒绝:“不可以。”
没说理由,单单用表情就告诉了靳睢东她的坚决。
靳睢东还想争取,可他还没开口,温佑言就留给他一个坚决的背影。
出了医院后,温佑言径直打车离开。
靳睢东有些懊恼了。
早知道就不这么早就戳破这件事了,害得他现在连一句话都说不了了。
温佑言去菜市场买了走地鸡,再去店里买了人参鹿茸之类的补品,准备晚点给宋芳凝炖点汤送过去。
刚到小区楼下,就看到了刚停下车的顾均鸣。
男人穿着白色的短款羽绒服,一条深色的阔腿牛仔裤,将他的身子拉得笔直。
见到顾均鸣,温佑言惊喜地跑过去。
“师兄,你回来了!”
顾均鸣看她大包小包的,主动接过她手里的重物。
“买了这么多菜?看来我晚上有口福了。”
温佑言笑着道:“晚上我下厨,给你做一顿接风宴,不过今晚有点简陋,要是早点给我打电话说你要过来,我就多买点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