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时,全程带着笑。
但那抹笑就是很诡异,他漆黑的双眸里流露出来的,是刺入人心的寒凉。
他似乎在生气。
屋内的一众人,都不约而同露出惊恐的面孔。
陈竞的好玩,可不是真的好玩。
……
次日。
温佑言确定舟舟的病好得差不多之后,才准备离开。
临走前,她给舟舟做了一顿饭。
将做好的饭菜放到舟舟面前的时候,舟舟低着头,声音稚嫩又沉闷。
“妈妈,对不起。”
温佑言的动作一顿,有些意外地看着舟舟。
“舟舟,发生什么事了?你怎么突然跟妈妈道歉?”
林奶奶坐在旁边,也同样疑惑地看向舟舟。
舟舟坐在小椅子上,双手交叠在腿上,两只小手无意识地互相捏着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才抬头看向温佑言。
小家伙眼眶有些泛红。
“妈妈,昨天我不是故意抱着他的,我生病了,我只是觉得他的怀抱很温暖,我不是故意跟他走的。”
温佑言听到舟舟的话,瞬间反应过来。
他是在自责自己被靳睢东抱着去了医院。
温佑言眼眶一热,俯身将舟舟抱在怀里。
“舟舟没有错,舟舟什么错都没有,不用跟妈妈道歉知道吗?”
是她让孩子没有父亲的。
是她让舟舟自小就没有安全感。
应该是她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