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灼热,不容忽视。
温佑言偏头睨他一眼,声音冷淡。
“你不吃饭,看着我干什么?”
靳睢东没说话,双眼落在温佑言的脸上,又凑近了几分。
漆黑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脸,女人红光满面,容貌昳丽,一双清丽的美眸显得精气神很足。
一看就是昨晚睡得很好的样子。
靳睢东不平衡了。
他昨晚上没睡好。
他说:“看你昨晚上睡得很好,一点都没有认床啊。”
温佑言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。
她吃了一口煎蛋,语气波澜不惊。
“我的职业要求我快速适应外部环境,这一点对于作为外交官的靳先生来说,不也同样受用吗?”
认床的人,是因为在家里获得了很多的爱和安全感。
这些她都没有。
靳睢东指尖搭在餐桌上,有节奏地敲击着。
“总有外部因素的影响,比如这段时间我跟你一起睡惯了,所以昨晚没有你在身边,我很不习惯。”
说到这个,温佑言就十分不爽了。
自从靳睢东睡到卧室,她睡着前那狗男人还在沙发那里办公,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他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床。
她指责他,他却能找各种借口为自己开脱。
到现在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不习惯!
温佑言偏头看他,冷漠的眼神里隐隐带着几分怒意。
“等离婚之后,你迟早会习惯的。”
她放下筷子,喝了口牛奶,才起身往外走。
靳睢东问她:“你去哪儿?”
“戏已经演完了,我去哪儿你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