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么睡这里,要么滚出去。”
靳睢东看向那张两米宽的大床,很想睡上去。
但看温佑言那副决绝的模样,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会把人惹毛。
便也接受了这样的安排。
温佑言拿着衣服进了洗手间。
靳睢东则是坐在沙发上,打量着久未住进来的卧室,心中甚是怀念。
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时,他正盯着浴室的方向,隐约听到里面的水声。
他脑海中旖旎的画面被打破,接电话时慵懒的声音蒙上一层薄冰。
是江屿的电话,跟他讨论陈竞被陈家接回来的事情。
“陈胥刚去世没多久,陈家就把那个私生子接回来了,真是迫不及待,许棠母女怎么办?”
靳睢东靠在沙发上,目光倏然落到不远处桌面的一本书上。
是顾均鸣的新书,书页还夹着书签,已经看了一大半了。
靳睢东沉了脸,语气也没那么好。
“陈竞回来又怎样?陈家的人要是亏待许棠母女,我绝不答应。”
浴室门就在这时候开了。
温佑言擦着湿发出来,就听到了靳睢东的这句话。
她擦头发的手一顿,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上血色肉眼可见的褪去。
她并没有因为靳睢东对许棠的维护而难过,反而因为从靳睢东口中出现的熟悉的名字,而止不住地颤抖。
陈竞,要回来?
她当初费尽心思把他赶出了陈家,怎么又回来了?
靳睢东听到浴室那边的动静,回头就看到温佑言站在门口。
他快速跟江屿说了句‘挂了’,就挂断了电话。
他起身向浴室门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