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哈哈一笑:“我老了,早就退休了,前几年不在津京,也是刚回来,想看看现在的晚辈们怎么样。”
说是这样说,但温佑言很清楚这位在外交历史上的份量。
但主编想拿到这条大新闻,怕是不可能了。
徐外长这些年深居简出,从没接受过采访。
温佑言心头一动,出于自己的私心,却还是小心开口:“徐外长,我能和您拍张合照吗?”
“要是温大记者,就不太方便。”徐景先乐呵呵道,“但你是睢东的妻子,他啊,不逊着呢,这些年可辛苦你了。合照当然没问题。”
温佑言看了眼靳睢东,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靳睢东顺势揽过她的腰,无奈道:“徐伯伯,我是那种让人操心的人吗?您可不能当着言言的面揭我的短。”
当着长辈面,两人硬是凑出几分恩爱夫妻的模样。
拿到了合照,温佑言心满意足,也不在意这条大新闻成不成。
她上学时,徐景先就是她的偶像。
徐景先虽然退休了,但身份依旧不一般。
两人一同送他上了车。
等徐景先离开,已经是晚上了。
温佑言看了眼靳睢东,想到他刚才的表现,皱皱眉问:“我要回涣京苑,你……”
“我也回去。”
温佑言刚借着他拿到合照,也不好意思丢下他一个人。
两人就这样一起回去了。
温佑言回到婚房,顺势把顾均鸣的新书放在桌子上,靳睢东洗完澡出来时扫了眼。
温佑言还在回主编的消息,就见靳睢东盯着那本书嗤笑道:“大记者就是不一样,爱看书。”
温佑言本来不想理他,见他又摸了摸那本书,她有些不耐烦地开口。
“你不看就放下。”她说,“这是新书。”
“哦。”
靳睢东想了想,从柜子里翻出几本书往她手里一塞,慢条斯理道:“喜欢看书是吧?来来来,看,都是我写的,保证比你师兄写得更精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