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出来的那几本,都是他闲来无事随手写的。
身份地位上涨后,倒是有不少人奉为圭臬。
温佑言扯着唇道:“你别犯病。”
靳睢东则是抱着胳膊,安静地打量着她,半晌才淡淡开口:“你的审美倒是没变,上学的时候就喜欢徐伯伯那样温文儒雅的,长大了就爱顾均鸣这种伪君子……”
“师兄是正人君子,从不和别的女人勾三搭四。”温佑言皱着眉说,“徐外长更不必提了。他老婆去世很早,他一个人抚养孩子,我欣赏他们不是应该的嘛?”
靳睢东眉头微拧,抿着唇没有说话。
温佑言合上电脑,给舟舟发了句晚安,也不理他,而是进了浴室。
浴室里水声响起,靳睢东嫌那本书碍眼,随手丢到一边。
这时,江屿的消息发了过来。
“大外交官,你老婆哄好没?她还没把你放出黑名单?”
靳睢东没回他,只是把玩着打火机出神。
他知道她有多心狠,说不理他就不理他,他退一万步,才能换来她心软一次。
可江屿说得对,他舍不得她。
靳睢东有些烦,沉默地盯着温佑言的手机。
没出轨,没偷情,没离婚,被老婆拉黑了算怎么回事?
温佑言洗完澡出来时,看见靳睢东还没离开,她擦了擦头发,沉默了下,说:“你的房间不在这。”
两人早就不同床共枕了。
靳睢东却挑挑眉,意味深长道:“今天徐伯伯还问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。”
“你可以自己生。”温佑言面无表情。
“生物学不允许。”靳睢东就想了想,“我一个人睡也行,你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。”
温佑言皱皱眉。
他拿过手机,又说:“用完就丢可不行,想想你敬佩的徐外长。”
这时,独属于舟舟的手机铃声响起。
手机屏幕一亮,温佑言的心突地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