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温予婕偷窃案#
附带的是一份三年前的报案记录和一段监控视频,她在药店偷退烧药,在晾衣区偷衬衫。
标题写着:“一个偷窃成瘾的人,她说的话能信吗?”
温予婕整个人像被浇了一桶冰水从头淋到脚。
那些视频是真的,她没法否认。
手里的手机震了震:[多亏了阿淮的主意,不然哪能这么快扭转风向。]
评论区在一夜之间调转方向。
“原来是小偷。”
“编故事博同情。”
当天下午,温予婕在家门口被警察带走了。
上警车的时候她拼命挣扎着回头往医院的方向看,“我妹妹还在医院,你们放我回去!”
车门关上的那一刻,她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,眼泪糊了满脸。
拘留室里待了四天。
她好不容易借看守的手机给医院打电话,要么没人接,要么说温恬情况稳定,但始终不让温恬接电话。
第五天她出来,手机上有十七条未接来电。
她回拨过去,主治医生的声音很低,“温女士,你妹妹昨天晚上七点二十三分,因多器官衰竭抢救无效去世……”
电话那头还在说着什么,温予婕已经听不见了。
她整个人缩成一团,牙齿咬着手背,把那块皮咬破了,铁锈味混着咸腥的眼泪一起涌进喉咙里。
头七那天,温予婕从殡仪馆取回了温恬的骨灰盒。
白色的盒子轻飘飘的。
她抱着温恬,泪珠大颗大颗地砸下来,“恬恬,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海吗?姐姐带你去。”
她买了一张去海南的火车票,硬座,二十个小时。
她望着窗外,景色从灰扑扑的城市变成大片大片的绿色。
陆京淮。
从此山高水远,我们不复相见。
同一天下午,陆京淮拿到了新肾源的消息。
配型结果出来了,六个点位全匹配,比之前那一颗还要合适温恬。
他几乎是立刻抓起手机拨了温予婕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