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还是能认出来。
那就是顾渊。
机师老张抱着双臂，啧啧称奇，“第一次摸机车就能拉爆全城机车党，这小子怕不是炸街圣体？”
蓝向东没接话。
他看着那道暗红流光，目光有些复杂。
有那么一瞬间，他想到了自己年轻时。
那时候，他也这样。
飙车，载妹，压弯，弹射起步，把一整条街的机车党甩在后面。
那时的蓝向东，飞扬，张狂，目中无人。
后来，他接手了凛冬公会。
公会需要一个稳重、强大、能压住局面的会长。
加上苦寒君王的名号压在身上，他只能收敛自我。
将所有不符合高位者身份的喜好和性格，全都藏到了王座之后。
想再像以前那样疯一把，大概只能等蓝宇霆接班，自己退休了。
老张瞥了他一眼，“心动了？”
蓝向东淡淡道：“年纪大了，早过了玩车的时候。”
“少来。”
老张嗤笑，“你刚才那眼神，跟二十年前一模一样。”
蓝向东正要说话，荧幕画面忽然一转，切到了城市边缘。
画面里，一座被山坡压住的拱形隧道前，火焰冲天而起。
隧道外，越来越多的机车党聚了过去。
他们不敢靠近，只能隔着很远围观。
火光把整片山坡都照成了赤红色。
蓝向东眉头一皱，“隧道出事故了？”
老张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