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渊看出她还有些不适应,主动举起了酒杯,“恭喜你,重获新生了。”
酒香散开,弥雅耸了耸高挺的鼻梁,问道:“这是什么酒?”
“白酒。”顾渊笑道:“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?”
“人家被圣堂关了十几年。”蓝若彤用胳膊撞了下顾渊,轻声道:“你别嘲笑他。”
“你可真护着自己闺蜜啊。”
顾渊耸了耸肩,举杯对弥雅道:“那么好闺蜜,我先干为敬了。”
说罢,他将杯中白酒一口闷下,只觉辛辣中透着绵柔,醇香直直往鼻腔里涌。
该说不说,这个世界真不能缺少生活类职业,
就拿这坛老丈人珍藏的多年白酒来说,那都是三转酿酒师的杰作,味道根本不是前世的茅子可比的。
“这么好喝吗?”
看着顾渊一脸酣畅的表情,弥雅也馋起来了。
她学着顾渊的模样,端起酒杯,就是猛灌了一口。
然后……
“噗!!!”
“咳咳!咳咳咳!”
白酒再好,也是有烈度的。
弥雅这一口下去,直接喷了半杯出来,呛得眼泪横流。
蓝若彤赶忙拍着她的背,对顾渊嗔怪道:“我就说她喝不惯这个吧,非让我拿白酒,想喝我爸的酒就直说呗……”
弥雅则是眉头紧皱,低头看着杯中残余的酒液,缓了一会儿道:“虽然很辣,但其实……还挺刺激的。”
“那还能喝吗?不能喝给你换啤的。”顾渊笑着举杯,用上了东北老爷们儿激将法。
“不用换。”弥雅定了定神,看向蓝若彤:“一起呗。”
看着弥雅眼中的神采,亦是有些动容。
那双空洞的眸子,有了情绪,有了期待,终于不再是那个“爱咋咋滴”的样子了。
顾渊带回的不止是弥雅的躯壳,还带回了她在成为圣杯之前,那完整的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