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挑了挑眉，目光从下至上审视顾渊。
“随便听听。”顾渊的声音平淡，“你们说得挺大声的。”
男人嘴角扯了扯，没笑，“你跟谁来的？”
“马祖……不，马哥。”
“又是老马，总带些乱七八糟的人进来。”
男人嗤了一声，对一旁的人无奈笑道，旋即又看向顾渊，“你哪个公会的？”
“凛冬。”
叫“周焱”的男人明显愣了一下，高傲的神色稍稍收敛。
凛冬毕竟是北境顶级公会，哪怕是个底层成员，也比普通散人强。
“什么职业？”
“霜刃剑士。”顾渊按照拟态的人物回答。
男人听完，脸上的表情又变了，对旁人笑了笑，道：“凛冬这两年也是缺人，连这样的稀有职业都招。”
“怎样的稀有职业？”顾渊不明所以。
男人和旁边几人对视了一眼，随即爆发出一阵低笑。
“你连这都不知道？”男人摇了摇头，“稀有职业也分等级的——卓越级、超凡级、史诗级。霜刃剑士就是卓越级里最垫底的那一档，满大街都是。”
顾渊没说话。
他倒知道稀有职业也分高下，却从未看过这方面的评级。
毕竟，他是唯一隐藏职业，根本不在常规分级体系里。
“多少级了？”男人又问。
“34级。”顾渊看了看“张伟”的等级，回答道。
“才刚刚二转。”男人转头对旁边的人笑了笑，“连大比都参加不了。”
旁边几人也配合地笑了笑，看向顾渊目光满是不屑。
“我们在讨论大比的事，”叫“周焱”的男人对顾渊挥了挥，“你上一边逛逛去吧。”
说完，他还大声朝院子另一头喊道：“老马！看着点儿你的人，别让他到处走！”
“周少，来了来了……这是我招来的兼职……”
马祖德屁颠颠地跑过来，一把拽住顾渊的胳膊，把他拉到一旁。
“我知道你想混圈子，但不是什么圈子都能混的？”
马祖德压低声音，“那是腾龙会长的儿子！他的圈子你挤不进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