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渊深吸口气，看向了安吉列丝。
她站在队列的末端，大厅的暖色光芒落在她丰腴的曲线，上勾勒出一层柔和的轮廓。
她不像绿茶妹妹那般微笑，期待奖励。
也没像魅魔女王那样飞着媚眼，讨要奖励。
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，似乎不关心所谓的功劳，或是无论顾渊给出什么评价，她都愿接受。
顾渊有些尴尬了。
他给了叶安琪夯，那给安吉列丝什么？
且不谈没有安吉列丝，就没有现在的叶安琪。
就说这次霜渊棋局的一整盘棋，便是围绕她这位“恶堕圣女”来展开的。
阴谋之神虚构了一个神明，瘟疫慈父搭上了一缕神性。
两位神明联手撰写剧本，引导圣堂、引导自己，其最终的目标，就是让安吉列丝去吸收那畸变之力。
她的力量之强，
已经引来了神明的觊觎。
而力量，还只是她最小的优点。
她在不知晓顾渊谋划的情况下，对其所有决策，从未有过质疑。
哪怕知晓自己吸收“神性”后，可能会畸变成怪物，也只是点头，然后去做。
顾渊到现在都记得，她在飞向金色肉山之前，对自己说的那句话——
“主，我愿为你抛弃一切，包括这具肉身。”
那几乎是道别了。
她是真的做好了变成怪物的准备。
所以才会在吸收神性前，给予顾渊拥抱——
她怕自己再也拥抱不了“主”了。
那个拥抱对顾渊的触动不小，差点都演不下去了。
也正是因为那个拥抱，让顾渊给出了全盘的信任，把终结棋局的最后一手，交到了她手里。
在苦痛救赎结算的那一刹那——替他完成逆转。
所以说，真正决定棋局成败的，不是“亵渎圣契”，也不是“苦痛救赎”。
而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