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欠身，语气诚恳，“昨晚，我的确如一杯酒后清茶，让我主在微醺中，细细品尝了一整晚。”
“你也算清茶？”
雅儿贝娜被噎得说不出话来，瞥了眼安吉列丝比自己还夸张的上围，心道你分明就是一杯罪恶的奶茶！
单论文化素养与腹黑程度，她哪里是恶堕圣女这个“白切黑”的对手？
说不过安吉列丝，雅儿贝娜果断转移火力，矛头直指凯瑟琳。
“还有你！你就是个小丑！”
她看着血族公主，嘲讽道，“玩了一晚上心眼子，想给闺蜜背刺了，结果呢？”
“给别人架了桥，自己连口汤都没喝上！丢不丢人？”
凯瑟琳抿了口红酒，神色不变。
“我无所谓。”
她优雅地在椅子上坐下，语气从容，“我讲究先来后到，不像某人，又想当大姐大，又没有格局。”
“不需要格局，我打服你就是！”
雅儿贝娜额角暴起青筋，做出撸袖子的动作。
“好啊，输了你排第三。”凯瑟琳不甘示弱，亮出了锋利的红色指甲。
两人剑拔弩张，安吉列丝却张开双臂，将顾渊护住：“主，我会为您挡下一切。”
顾渊嘴角抽搐。
好家伙，一个躁，一个傲，一个茶。
还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啊！
换做平常，顾渊也乐于看戏。
但是……
这是三位深渊Boss——
她们的戏要是演起来，那就是一场史诗战争。
“啪、啪。”
顾渊放下咖啡杯，拍了两下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