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赵贯如此态度,李怀禄面色铁青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反倒是崔守恩却面色如常,尽管没有动吧,但至少不似李怀禄那般失态。
“崔公公倒是能沉得住气。”
李怀禄斜睨他一眼,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,“一个御府小黄门,不在御府尽心办差,却在大兴殿发号施令起来了,传出去怕是要叫人笑话啊。”
“李公公不也一样吗?”
崔守恩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。
“……”
李怀禄一时语塞,面色愈发阴沉。
如果不是长乐宫迟迟没有旨意传来,他又怎会这样啊,但也是如此,让李怀禄心中不免生疑,为何太后在此事上却没有任何反应?
相较于殿外所生种种,殿内却丝毫未受影响。
做完差事的赵贯回到殿内,垂手立于御案一侧,目光低垂没有言语,俨然与木头桩子没有区别。
看书打发时间的赵明昭,看似是没有变化,然在翻书的间隙却在观察,殿外所生种种他是能听到的。
一个不争的事实,因为赵贯的出现,使得大兴殿的微妙平衡,就在这等态势下被打破了一些。
‘为何她们会如此惧怕赵贯呢?’
亦是想到这里,赵明昭的余光,瞥向了一处站着的春沅、夏茉几人,尽管她们表现得很收敛,但一些细微的变化,赵明昭还是能捕捉到的。
难道御府与掖庭宫之间,还存有不为人知的联系?
这几日观察下来,这个念头便在赵明昭心底生出,但是眼下态势不明,也无法挑破去验证猜想。
“陛下,时辰到了。”
赵贯的声音不高,殿内平静被打破。
“嗯。”
赵明昭看了眼赵贯,却也没多说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