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崔守恩直接将一顶大帽子,扣到了李怀禄的头上。
李怀禄闻言,瞳孔猛地一缩,脊背瞬间绷紧。
不管在御前也好,大内也罢,一个个对赵明昭这位暮天子到底是怎样想的,那也只能在私下去想,绝不能在表面流露出丝毫。
不管怎样,赵明昭就是大夏的天,谁要是敢公开质疑或忤逆,那就是要欺天!!
“咱家从不是这个意思,崔守恩,你不要在这里颠倒黑白!!”
“那你是何意呢?”
李怀禄的话还没讲完,就被赵明昭给打断了,该要的因素都有了,对赵明昭来讲,快刀斩乱麻将此事做下,才是对他最有利的,真要拖延下去的话,那变数自是会出现的,而这是赵明昭绝不愿看到的。
“自此事闹出后,朕听到最多的,就是你李怀禄在此阻挠。”赵明昭冷着脸,直直盯着李怀禄,冷声喝道。
“朕是老迈,但不昏聩!”
“他们真要行盗宝之事,如何将这些带出宫去?宫禁如此森严,难不成他们能收买一众禁军,将这些东西带出去吗?”
这番质问讲出口,让张虎他们明显松了口气。
事实上,天子说的是实情。
别看他们在御前当值,但一个个却要经历严格搜查,这要换做是永昌一朝,这种事是不会有人。
毕竟能在御前当值的,无不是天子信任与倚重的,再一个,让大内各处禁军去搜查御前当值,这对皇权威仪是极大的折损。
御前当值的,自有御前当值的一套规则。
但眼下呢,这种规矩彻底变了,当然这变得规矩,针对的不是所有在御前当值的,而就是针对以李淳为首的这帮人。
有些事是不能公开讲的,一旦讲了,这其中有问题的就多了。
“还是说,这些人的行径,不是自发的,而是受了谁的指使?”赵明昭却没有在意这些,对李怀禄厉声道。
当这句话讲出时,不少人看李怀禄的眼神变了。
其实说到这里,李怀禄在御前的风评并不好,他不似崔守恩那样宽厚,会做人,其自升任御前总管太监以来,做事是极为强势的,这在表面是叫很多人惧怕他,但实则在私下却有很多在骂他。
毕竟这些人真正怕的,并不是李怀禄,而是李怀禄背后站着的长乐宫。
“崔守恩,在御前管教下属不严,该当如何处置?”赵明昭不给李怀禄还嘴的机会,看向崔守恩问询。
“禀陛下,按律,初犯者掌嘴三十,再犯者夺职杖毙!”崔守恩听后,立时毕恭毕敬的作揖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