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贞芮眉头微皱,讲出心中所忧,“皇武军终是一大变数,或许今下其规模远比不过三衙所辖,甚至比不过中尉所辖,可军制是摆在那的。”
“如果在朝的一些武勋,如章哲那般暗中投效,凭此风头,其想在短时间内聚拢一支可观的军队是不难的,再者言定王一脉练兵整饬是有……”
帷帐被掀开,张太后从凤位上起身,“有此担忧正常,风雨飘渺下人心思变,但这样的势头终不可避免。”
“与其让三心二意之辈,藏在这大局之下,倒不如趁着更大危局到来前,先叫一些人跳出来。”
“禁军还要再整饬,这个哀家自会去做好,眼下最重要的,是叫三衙真正安稳下来,对于这点,卫王应知哀家是何意吧?”
“臣明白。”
赵贞芮垂眸应道。
“既明白,便去办吧。”
张太后神色平静,俯瞰着赵贞芮,“越是在这等态势下,就越要稳住阵脚,眼下作壁上观的人,可比预想的要多。”
“大夏国祚是稳,是动,接下来这段时日是关键。”
“这件事办好了,政事堂便归卫王管辖,如此那件事推行起来,所遇阻力相对就会少很多,而要是办不好,其中会生出什么差错,哀家不多言卫王也应知晓,毕竟心有算计的人可不少。”
“老臣明白了。”
赵贞芮探身站起,抬手对张太后行礼,“如此老臣便告退了。”言罢,赵贞芮转身朝殿外走去。
看着赵贞芮的背影,张太后神色没有变化。
既然选择入了这个局,便没有后悔一说,对出现的任何状况,这其实都在她预期之内的。
毕竟如今大夏所临之局,说是罕见也不为过,但恰是这样,才能让利益最大化!
有人想玩,奉陪到底就是!
这却不提。
从长乐宫离开,赵贞芮默不作声的走着,许是盏茶功夫,许是一炷香的功夫,赵贞芮停了下来。
高悬艳阳很是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