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知道原身的困难吗?
谁都知道,只是他们不敢得罪易中海等人,也不想在院子里耗着,想早早回去休息,那么只能牺牲原身,谁叫原身没爹没娘,至于原身父亲帮助过他们,人走茶凉,各扫门前雪,早忘了。
原身最后还是把那四毛钱掏出来了,他不敢不掏,他怕刘海中那大嗓门,怕全院人的指指点点,怕贾张氏的破口大骂,最主要的是,怕何雨柱的拳头。
何雨柱在院里有个外号叫傻柱,但他打起人来一点都不傻。
就在上次全院大会之后,原身实在拿不出钱了,躲在屋里没去开会。
当天晚上,傻柱就找上门了,他堵在门口,一句话不说,一拳抡在原身肚子上,原身弯下腰,傻柱揪着原身的脖领子把他拎起来,又一脚踹在他腿上,把人直接踹倒在地。
“让你捐钱你不捐?贾家那么困难你看不见?秦姐一个人拉扯仨孩子,你小子一点良心没有是吧?破坏大院团结是吧?”
傻柱一边踹一边骂,唾沫星子喷了原身一脸:“老子最看不惯你这种人,自私自利了,活着都是浪费粮食。”
原身抱着脑袋蜷在地上,疼得浑身发抖,连哭都哭不出声。
傻柱打够了,拍拍手上的灰,扭头就走,走到门口还回头啐了一口说:“以后再敢这样,见一次打一次。”
院子里的邻居都听见动静了,没人出来拦,傻柱打原身,在他们看来不算什么大事,一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,不听话就该收拾。
后来原身去派出所报过案,派出所的人来了,傻柱一脸无辜地说:“公安同志,我俩闹着玩呢,这孩子是我们院里的,我跟他开玩笑,他自己摔了,还赖我身上了?”
院子里的邻居也帮腔:“对对对,就是闹着玩。”
“这孩子爱瞎说,您别当真。”
连秦淮茹都出来说:“公安同志,傻柱是我们院的大好人,天天帮我们家,怎么可能打人?肯定是误会。”
派出所的人走了,原身站在院子中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,冷冷地看着。
易中海走过来拍了拍原身的肩膀说:“国胜,闹够了吧?以后别这样了,多大人了还闹着玩。”
闹着玩。
原身拖着被打得走不动道的腿,回了自己的屋里。
贾家困难吗?
全院都说困难,贾家是孤儿寡母,日子不好过。
可原身看见的是什么?
贾张氏坐在门口晒太阳,一天到晚除了骂街什么也不干,吃得比谁都多。
棒梗、小当和槐花长得白白胖胖,身上的衣服那是一个补丁都没有,秦淮茹面色红润,身上有肉,这是一个困难家庭能吃出来的?
原身呢?
原身连寡母都没有,母亲死了以后,屋子里就剩他一个人。
冬天冷得睡不着,夏天热得喘不上气,病了没人问,饿了没人管,他一个月打零工赚十来块钱,被逼着捐出去七八块,剩下的钱连吃饭都紧巴,还得被阎埠贵额外收水电费和卫生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