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所有人都看到了她是怎么杀人的。
所有被她遇到的狂血病人,至少是成了两截,有些是四肢和脑袋都被砍了。
问题是这种凶残的打法之下,那些喷射的血液都跟不上她的速度。
她一路走一路杀,楼顶上的狙击手们也是一传十十传百,每次到一个地方她就感觉到不少视线落到了她身上,甚至她头顶上还一直有直升机跟着。
但是所有看到她的人,都因为她的干脆利落而震惊。
而这时候,旁边的楼顶上的两个狙击手脸色变了,因为天台上有撞门的声音传来,其中一个更近的脸色一变:“小心,好像有狂血病人找上来了。”
为什么不说是普通人?
你见过几个几下就把天台上防火门给撞扭曲了的普通人?
两个狙击手的枪口从楼下转到了天台上这扇门的门口,两人的表情都非常凝重。
其实从接受任务开始,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这是在赌命。
狂血病人又不是傻的,投放他们的时候可以轮次来,但是不可能每一层楼都有一架直升飞机等着。
如果被狂血病人找上来,他们可能就会死在这里了。
当然,他们身上都带了一把手枪,里面两颗子弹,都是为自己准备的。
如果被狂血病人感染,他们会给自己一个干脆。
就像是此时。
两个狙击手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人倒是笑了:“看样子我们两个要死在这里了,不过还好,有你给我作伴,我们两个也不算寂寞。”
“怎么样?我们要不要也学学楼下那个大佬的,直接用刀试试?我先来?”另外一个人掏出军刀,笑着说,“我的近身格斗比你成绩好,我觉得我可以先试试。”
“上次不还是我赢了你吗?”还端着枪的那个人下意识反驳了一句,也跟着掏刀,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“别闹,我是孤儿,你家里还有人等你回去。”第一个拿刀的人沉声说。
对。
他们不是在争夺出手的机会,而是在争夺赴死的机会。
只要能够砍断狂血病人的四肢,让它无法继续动作和攻击,那只要死一个人,另外一个更远的人就可以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