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故意把自己过于漂亮的脸露出来,如果她当时没抵抗住,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也许就会被套话。
她也没多搭理阿洛希,只是问王蕊教授:“您觉得可以吗?”
“我是可以,我怕会连累到你们。”王蕊教授很心动,但是又迟疑。
原因是刚才明初在和她说刚才被抓的那个小狂血病人可以给她研究,王蕊教授擅长的本来就是这一方面,而她有明初给的作战服,比那些隔离服都要更有用——当然,隔离服还是要用的。
也就是说,保证安全的情况下,在船上这么多天,对王蕊教授来说是希望自己能多做一些事情的。
“没事,好好捆着就行了。”明初叹了一口气,“狂血病人的这种特质让所有人都不敢接触他们的血液,也许这件事真的只能交给您。”
因为她只有多余的一套作战服,也给了王蕊教授。
而如果真的只要沾到血液就会被感染到,华国那边真的敢让人研究吗?
会不会研究着研究着,研究员就悄无声息成了狂血病人?
没有谁能保证这一点。
“好。”王蕊教授咬牙答应了下来,“我先确认他究竟算是生病了,还是……也许他有治疗的机会呢?”
明初不打破她的幻想,只把小狂血病人给拎了起来。
但是当进入了舱底看上去最结实也是光线最好的一个房间之后,明初首先做的,就是取了一点小狂血病人的血,然后——往身上滴。
“你干什么?”
王蕊教授一回头,差点惊出来心脏病。
明初等了几秒,没听到损伤作战服的提醒才放了心。
她笑了笑:“我试试作战服的防护力度,现在看来,只要作战服没有损伤,就不会被感染。教授,你记得每天让我给你检查一下作战服的完好程度。”
王蕊教授答应了。
明初陪着王蕊教授做了一些基础的实验和取样,之后就出了房间。
王蕊教授还有点遗憾。
“缺少实验仪器,我只能粗浅做一些实验。”
话音刚落,小于助理就拿着卫星电话来了。
“王教授,明小姐,有人打电话来,说有一批实验器材希望我们去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