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祺越眼睛亮了亮：“那你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？”
“我只是觉得...惊叹。”
封霆烨望向窗外，阵阵出神。
古雅别致的庭院早就被细雪覆盖，目光所及皆是白雪，像是为大地铺了层轻纱，生出了几分飘渺的错觉。
“说真的，我到现在，还是没能适应你的身份，这太匪夷所思了，可你却说出了未来的走向，致使了......”
他的心情很复杂。
因为他知道，如果封祺越不出现，雪蒂就算为了封丞，也不可能跟他离婚，会跟他一直纠缠着。
到后来，她也许就会彻底打消这个念头。
可封祺越出现了。
他身份坦白那天，比震惊，欣喜更快来到的，是恐惧。
婚姻就是两人摸着石头过河，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，再大的争执过后，都会心存侥幸，觉得未来会变好。
——可如今有人告诉你，不会的。
是人都会退缩。
包括强求的那一方。
他刚才想了很多，甚至想到，难道是命运将封祺越带过来的，目的就是阻断这段孽缘？
封祺越挪到他身边，学着他的模样看向窗外。
“爷爷，虽然你很难过，但我还是想告诉你，我其实不后悔。”
封霆烨偏头，黑沉的眸子盯着他，没说话，像是在等他解释。
封祺越对这样状态的封霆烨很熟悉，在未来，每次他们吵架，爷爷都是这副随时要杀人的模样。
一开始他还会怕，后来次数多了，他也就习惯了。
可如今想来，习惯真可怕。
习惯会将奶奶的伤心当成一种小事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渐渐地，所有人都会不重视奶奶的情绪。
“奶奶说，既然未来的她依旧不开心，那为什么不早点放过自己？”
封霆烨听完，仓促低下头，不敢看封祺越。
封祺越琢磨了一下，还是没忍住：“再说了，整件事错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