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微凉,吹得裙摆飞扬。
封丞弯腰把她抱紧,炽热的怀抱将寒风严丝合缝地挡住,宋允意小脸微红,乖乖埋在他怀里,感受着他灼热的温度。
见她不挣扎,封丞更为恣肆地蹭了蹭她颈窝:“给亲又给抱,为什么就不给名分,宋允意,你是打算白嫖我吗?”
宋允意被他柔软的头发蹭得发痒,往后躲,皱眉提醒:“你别乱动,腹部上还有伤。”
“不听不听,赶紧回话。”
宋允意好笑,还真顺着他的话:“我要真想白嫖你,你当如何?”
封丞:“......”
这么惊世骇俗的话是怎么从她嘴里蹦出来的?
她一个乖得不行的好姑娘,骂他最狠的话就是坏胚,如今怎么能说这么狠的话扎他的心?!
封丞严肃地直起身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,东戳一下西戳一下。
宋允意没好气拍开他作乱的手:“干什么呢你?”
“我看看我们家宋律师是不是被人夺舍了。”
宋允意无语:“你用词还挺潮,那封总查出什么不对了吗?”
封丞嗓音极低地轻笑,语气十分认真:“暂时查不出,所以需要近距离观察一辈子,你被我抓了,无路可逃,乖乖束手就擒吧。”
“我算是知道祺越的中二病是遗传谁了。”宋允意忍住嘴角抽搐,踮起脚尖摸了摸他额头,下定论,“没发烧,但是发...”
这次脑子比嘴快了,宋允意倏地闭嘴了,心虚地看着他。
“嗯?”封丞可没这么好糊弄,掌心轻抚她的脖子,两人视线齐平,深邃的凤眸眨了眨,“发什么,是发骚吗?”
宋允意的脸红了。
这人嘴没个把门地,真是讨厌,她都把话咽下去了,他还提。
她才不认:“没有,我没这么说,休要污蔑我。”
秋风萧瑟,星光被遮住。
连风都似乎不再流动,只剩心跳与寂静在互相较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