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璋被吓了一跳,收敛情绪后,恭敬回:“封总还有要紧的事要处理,待会就会过去找您。”
宋允意追问:“什么要紧的事?”
“事关公司,恕我不能告诉。”
宋允意脸色惨白:“他是受伤了吗?”
何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但又很快恢复正常:“宋小姐,您想多了,封总一切安好。”
一切安好他又怎会不回她信息?
宋允意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,语气坚定:“既然他没事,你把他现在的位置告诉我,我远远看他一眼就走,否则你也别想离开这了。”
她是一个特别死心眼的人,只要她想做,就没人能拦住她。
又或许是酒精的催动下,她担忧的情绪挤压,有些不受控,整个人坚定又不容置疑。
何璋沉默几息:“我打电话问一下封总。”
提前打招呼就是有问题。
“不许问!”宋允意拧起秀眉,制止他的举动。
何璋:“......”
你们两公婆,一个两个都不让我告诉对方,钱难挣屎难吃!
最后何璋几乎是在宋允意的威胁下,把她带到了宴会厅外的庭院。
庭院深深,树冠遮天蔽日,带来凉风阵阵。
封丞就坐在那,听见动静不耐烦地扭头:“怎么这么慢...?”
最后一个字被他噎在喉咙里,出不去也咽不下去,他神色僵硬地看着宋允意,喉结滚了滚,半晌没说话。
何璋吓得扭头就跑,残影都跑出来了。
在宋允意眼中,封丞性子散漫,惯来都是一副恣意不羁,盛气凌人,嘴毒不饶人的模样。
但起码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