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教会一个新手熟练掌握制作人皮面具。
那是不可能的。
并且照秦安西的悟性来看,个把月都不一定能学会。
张海楼表示:我学艺时都没她这么难搞。
你要说她没认真吧,她认真听课了,但你要说她学了吧,她能把面具画成脸谱。
旁观的张海侠锐评:比较适合去做脏面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在学?我让你画个不起眼的摊贩,你画的什么?怪物吗?”
秦安西勾完最后一笔,满意地笑道:“奥特曼啊。”
“来来来,你告诉我,奥特曼是什么?”
“奥特曼是光,是希望,是宽肩窄腰超绝大帅哥。”
“那这个呢?”张海楼指着她昨天做出来的面具。
“哥斯拉,拆迁界天花板,上岸先斩楼。”
“什么破玩意!张富贵!我要把你逐出师门。”
张海楼气急败坏。
本来还以为发展了一个优秀的外线,现在看来,不要也罢!
秦安西斜睨他一眼,嘴角一撇,抬手捂住耳朵。
不听不听,楼楼念经。
张海侠听到张海楼的怒吼,赶紧进去把秦安西拎了出来。
“你说你,老气他干什么?”
秦安西眉心舒展开,眼里溢满了坏笑:“气一气,十年少,防治老年痴呆。”
说完她拔腿就跑。
两秒不到,张海楼怒气冲冲从屋里追了出来。
秦安西:老东西,耳朵真好。
但师门不幸。
遇上了她。
她腿脚好。
等张海楼老了,拆了他的轮椅,拔掉他的氧气管。
眼见秦安西跑向了厨房,这下连张海侠都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