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左右围攻,总算把秦安西堵在厨房门口。
“干嘛?我就想喝个水。”
秦安西歪头看着如临大敌的两人。
张海侠:“我给你倒,以后但凡需要进厨房的事,你告诉我。”
张海楼:“对对对,女孩子不能进厨房,油烟味调料味太大了。”
两人:绝对不能让她进厨房!
真的会死人。
几天后。
晚上,秦安西熬了个通宵,吭哧吭哧地做了一个张海楼同款人皮面具。
事实上,她手艺学得不错。
纯粹是故意找事。
第二天。
张海侠先看到了秦海楼,乍一看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张海楼今天起得挺早,片刻后他后退一步:“小秦?”
秦安西跟他打了个招呼,抬手摸了摸脸,发现没有翘边后,提了桶水,从张海侠跟前走过,直奔张海楼的房间而去。
张海侠视线落在她剪短的头发上,在脑后束了个小尾巴。
张海侠看着秦安西手起门开,提步就闪身进去。
几秒后,传出来一声惊呼。
“张富贵,你欺师灭祖!”
学成之日,秦安西以一桶水叫醒了她的授业师傅。
张海侠无奈抬手扶额,转身出门。
一时半会儿是这房子里是静不下来的。
房间里,张海楼一边收拾被泼了水的被子枕头床单,一边絮絮叨叨骂个不停。
一旁秦安西早把那张人皮面具扯下来随手扔桌边,瘫在椅子上听得眼皮打架,耳朵都快起茧子。
张海楼翻来覆去数落第三遍。
秦安西听烦了,冲上去伸手猛地一把拽走张海楼手里攥着的被单,兜头直接蒙上他整张脸。
又顺势捞起地上的桶扣在他头上。
随即抖出袖子里的榔头,“哐当”一声敲在桶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