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他锁门了呀。
秦安西举着一根小铁丝,机智一笑:“门而已。”
张海虾试图教育:“不可以随便撬门。”
秦安西眸光坚定:“不随便,我很认真。”
张海虾:“…我的意思是你敲门就可以,不要撬门。”
秦安西:“我没有撬门,我只是开锁。”
张海虾:……
啧,怎么比张海楼还难沟通。
被逼无奈的张海虾只得起来,结果一看时间,凌晨五点。
“这个时间,摆摊卖给谁?”张海虾一字一顿,朝坐在阳台的翘着二郎腿的秦安西问道。
“鬼啊。”
张海虾都要气笑了。
“你见过鬼吗?”
秦安西瞥了他一眼:“天天见。”
她的表情认真到张海虾都要怀疑一下是不是真的。
最后两人坐在小阳台上看了个日出。
张海虾:张海楼走的第一天,想他。
……
“蛇的头部腺体是费洛蒙储存核心,读取的方法有两种,一是被黑毛蛇咬伤,费洛蒙侵入鼻腔被动接收记忆。二是将蛇头腺体里的原液提纯,注射进鼻腔,主动读取信息,可控性更强,但后者对身体伤害更大。”
黑瞎子套上白大褂,继续说道:“你的鼻子需要做一个小手术,这会让你失去嗅觉。”
“这方面我可以跟小秦取取经,她没有五感的时候过得也挺潇洒的。”吴邪躺在床上看着走来走去的黑瞎子笑道。
“或者到时候你可以试试她从秦岭带出来的黑毛蛇,我觉得那里面一定藏着很有意思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