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见状,拉过旁边的解雨臣:“这是我老板,解雨臣。”
阿宁/裘德考:……
这有什么好比的?
吴邪/解雨臣:……
有病吧。
阿宁深吸一口气,决定忽略掉互相击掌的黑瞎子和秦安西,拿来电脑给吴邪和解雨臣播放了一段视频。
“他们被卷进湖里之后再也没上来过,我们怀疑是被湖底的虹吸卷到别的地方去了,很有可能就是山里。”
“如果不在山里呢?”
“如果不在山里,那就只能在湖底的某个地方。”裘德考忽然接话,“据我所知,湖底是张家古楼的所在。”
“我和你们的长辈都是故交,这个湖我不是第一次来了,我想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。”
吴邪压低声音嘀咕:“如果我到了他这个年纪,估计只有一件事情能让我感兴趣了。”
长生确实是自古以来存续的一个命题。
解雨臣皱了皱眉,忍住没往秦安西的方向看。
黑瞎子神色微黯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。
“没错,没有什么比长生更吸引人的。”
裘德考眼中闪烁着精光,他心中隐隐有一种这次会得偿所愿的预感。
秦安西瞄了一眼还在谈论的几人,悄悄地溜到帐篷外,她抬头望了眼月朗星稀的夜空,又看了看黑漆漆一片的湖面。
她摆开架势,正想蓄力来个跳湖自尽,后领子就被揪住了。
回过头,就看见黑瞎子嘴角挂着一抹了然的笑:“哟,这是想去哪啊?”
解雨臣提步靠近,用一种我已经看穿你的眼神说道:“不许私自行动。”
系统:【啧啧啧,你也有今天。】
秦安西:“……”
小逝小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