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吧,那个地方自古对他们这些人深恶痛绝,见一个举报一个。
去可以,得乔装打扮悄悄的去。
王胖子拍拍吴邪的肩膀,打趣道:“你发小拿青铜铃铛引你上钩,可别是在里边交代了什么出来钓鱼执法的吧?”
吴邪拍掉他的手,“去!”
“得,耳听为虚眼见为实,见了面我再看看是个笑面虎还是哈基米。”
王胖子说完,拎起包,左右看了一下,“小吴同志,胖爷我住哪?”
秦安西已经在外面租了房子,吴邪搬回了他的房间,但是又不好意思让胖爷跟他对付着住楼上。
吴邪想着带王胖子回家,又想起那个经常没回去的家还得收拾一遍才能住人。
正当他纠结中,另一边秦安西已经熟门熟路地引着王胖子上楼。
秦安西边走还边给王胖子介绍上吊的要领,比如绳结怎么打容易解开,脖子要挂哪里才不会真的勒死自己。
说的人一本正经,听的人也认真。
十分钟后,吴邪就看到再一次从二楼吊下来的秦安西。
以及站在楼下直鼓掌的王胖子。
吴邪:“……”
再这么闹下去被哪个进门的顾客看到,他吴山居的名声就可以不要了。
晚上给王胖子接风,吴邪定了楼外楼。
胖子说那些菜他吃不惯,拉着吴邪找了一家东北菜。
转头又跟秦安西嘟囔:“那个西湖醋鱼,胖爷我几年前尝过,难吃,咱不要去。”
两个大老爷们吃饭肯定喝酒,秦安西就坐在一边,看着他俩漫天胡扯的从想当年说到将来。
酒是陪了一杯又一杯,王胖子见着她神色清明,直嚷着“没想到啊,小姑娘酒量这么好”,然后又继续喝。
喝到最后俩人搀着对方,舌头都喝大了还在说没醉继续。
秦安西结了账,追到门外,就看见王胖子坐在地上,吴邪使劲的想要给他拉起来又差点被拽下去。
秦安西走上前,一手一个揪着他们的后衣领给拎起来,塞到被通知过来接人的金杯车里。
王盟问用不用顺道送她回去。
秦安西摆摆手说不用,转身走了。
正当她咬着一根烤肠拐进巷弄,远远就看见家里楼下站了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