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们几个消失在墓道口,秦安西才起身跟上。
猫着腰,踮着脚,模样之猥琐,行迹之鬼祟。
系统:【……我以为你终于想要认真扮演了。】
【我一直很认真。】
【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?】
【来者是客,我有责任保护客人生命安全。】
系统:我信你个鬼。
黑瞎子在后边,看到血尸鬼鬼祟祟的跟在吴三省他们几人身后,出于明面上保护暗地里看戏的心理,他也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。
说实话,他想看看这个血尸还能搞出什么笑话来。
这一年的笑料加起来都没有今天的多。
【宿主,黑瞎子跟在后面。】
【不管他,这厮的心理素质太好了。】
想要从他身上赚点数,除非她表演一个倒立洗头,否则很难炸到大分。
秦安西脚步放得很轻,吴三省一行人里,除了张起灵,没有谁能发现她跟在身后。
她跟着他们走过一处加粗的回廊,回廊的底部,是一扇巨大的玉门。
秦安西逛荡的时候来过这,里边放着七口棺材,四周摆放的石板密密麻麻的都是字,她一个字都没看懂。
她拿着棒棒骨挨个棺材敲了一遍,一个应声的都没有。
他们刚进墓室肯定会四处看,她这会子进去很快就会被发现,秦安西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后,才矮下身,四肢着地,从门口爬了进去,贴着墙根,阴暗爬行。
顺耳听了一段鲁殇王的故事。
没爬多久呢,秦安西就发现前方路况堵住了,一双壮实的脚挡在了她的必经之路上。
秦安西抬起头,看到一个胖子躲在那里,头上套着一个瓦罐。
于是,她抽出腰间的棒棒骨,在胖子的腿上敲了敲。
秦安西:朋友,让让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