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离开清河多年,今日回来,见水渠依旧,见你们这些少年人各有所成,心中实在欣慰。”
“这杯酒,敬清河,也敬你们。”
薛明阳连连点头,仰头将杯中酒饮尽。
敬过长辈,他带着沈涟漪来到同窗这一桌。
清河七子早就将酒倒满了。
袁少游第一个跳起来,扇子别在腰间,手里端着一个大海碗。
“薛兄,旁人的酒你可以只抿一口,咱们兄弟的酒,必须见底!”
薛明阳看着那只碗,嘴角直抽。
“袁兄,你这是来喝喜酒的,还是准备让我今晚睡桌子底下的?”
“你放心。”
袁少游满脸真诚。
“你若真倒了,我一定让人给你垫个软枕头。”
“滚。”
江行简笑着按下袁少游手里的海碗,重新给薛明阳递了一杯正常的清酒。
“这些年,我们一起读书,一起丈量水渠,也一起赴河南府赶考。”
“今日见你得偿所愿,我们心里都替你高兴。”
“愿你们往后有话同说,有难同担,长长久久。”
这话说得实在。
薛明阳收起玩笑,郑重地碰碰酒杯。
“江兄,这杯我干了。”
赵文翰神色依旧端正冷静。
“我不善祝酒,只说一句。”
“成了亲,也别误了功课。”
“你若想让沈姑娘成为进士夫人,就不能松懈。”
薛明阳顿时瞪大眼睛。
“赵兄,我大喜的日子,你还要催我温书?”
众人闻言,哄堂大笑。
陈良喝得脸颊发红,拍着桌子起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