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捂着额头,整个人都懵了。
墙上挂着的东家画像也没这么胖啊……
“大东家,二东家,奴婢秀芹见过二位。”
“今日不知二位到达省城,若早知消息,定会提前在门前恭候。”
薛明阳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是秦管事?”
秦秀芹忙道:“正是奴婢。”
“这处雅舍的账目、库房、女客接待,目前都由奴婢暂管。”
伙计这才反应过来,扑通跪在地上。
“管事饶命!二位东家饶命!”
“小人有眼不识泰山,不是有意冒犯。”
秦秀芹面色沉下。
“你还敢说?”
“平日让你们认人识人,不是叫你们把东家的脸挂在嘴上。”
“若是东家不开心了,你担得起吗?”
“慢着。”
薛明阳把伙计拉了起来。
“小哥,跪什么跪。”
“你没做错。”
伙计不敢看他。
“大东家,小人……”
薛明阳在怀里摸了摸,掏出一张面额一百两的四海飞票,拍进伙计手中。
“拿着。”
伙计感受着银票,手都开始发抖。
“一、一百两?”
“那不然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