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你口中的泥腿子。”
“如今我中了秀才,也没觉得自己该压着百姓,替世家大户说话。”
“你这篇文章若能上榜,我才真要怀疑考官徇私。”
大堂里的客人纷纷看向吕茂才。
方才还有人想替他求情,这会儿却把话咽了回去。
吕茂才抬手擦了擦脸。
“可学生读了十年书。”
“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吧?”
赵文翰见他死皮赖脸,冷冷开口:“科举不按苦劳取士。”
“你若读十年便该中,那读二十年的怎么办?”
“再给两个名额?”
薛明阳也听明白了。
“合着不是考官压了你的卷子,是你的卷子本来就不行。”
“你跑来哭这一场,是想当关系户啊?”
吕茂才张了张嘴。
“我给城里那位替人写诉状的先生五两银子,他说只要跪在顾案首面前,把身世说惨些,肯定能解决。”
顾辞:“……”
“国士牌让我有递折子的资格,不是让我替人改卷。”
“你若有人证物证,证明考官调换试卷,可以去提学署投状。”
“若只是觉得自己十年寒窗便该上榜,这个理由不够。”
吕茂才有些不甘。
“顾案首便不能帮学生说一句话?”
“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