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音姐,方子既然送了你,所得利润自然是博雅轩的。”
“助学基金已经有一百万两,暂时够用。”
“这五成你留着维持商会。”
纪晚音扬起下巴,轻哼一声。
“谁说这是给你的?”
“我是在帮助寒门学子。”
“那些读不起书的孩子,又不是只有你会心疼。”
顾辞看了她片刻。
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,可花皂并非一锤子买卖。
只要博雅轩继续卖,便会有源源不断的银子进入助学基金。
这一份契书,比单独捐出二十万两、五十万两更重。
“可这数目不小…”
“姐姐有钱。”
“这不是有没有钱的问题…”
“那是什么问题?”
纪晚音望着他,唇角带笑。
“只许你做善人,不许姐姐跟着学?”
顾辞被她问得没了话。
纪晚音将契书重新推了过去。
“清河助学基金既然要做,就不能只靠你一个人撑着。”
“花皂卖出一匣,便有五成利润送进去。”
“那些夫人小姐买了体面,也顺手替一个寒门孩子交了束脩。”
“往后她们再来买,心里还能多一份舒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