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先欠着。”
“等你再长大一点,姐姐连本带利一起要。”
云裳像是没有听见,低头继续禀报。
“小姐,还有一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这三日,花皂共售出四千六百余匣。”
“除去木匣、香料、人工、赠送的试用装,以及两家医馆的诊药钱,净利已有十七万两。”
顾辞握着茶盏的手停了片刻。
“十七万两?只用了三日?”
云裳点头。
“是。”
顾辞忍不住感叹。
“这省城的人买起体面来,花银子还真不手软。”
纪晚音懒懒靠在软榻上。
“现在知道自己随手写下的那张方子,值多少银子了?”
“好吧。”
“我当初只是想着,让晚音姐洗脸净手时方便些。”
纪晚音看着他,眼底的笑意一点点软下来。
“所以姐姐才喜欢。”
她从账册下取出一张契书,推到顾辞面前。
“花皂所得净利,五成注入清河助学基金。”
顾辞脸上的笑意渐收。
他拿起契书,仔细看过上面的数目和印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