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
有人把锦香阁的木匣扔在柜台上,有人拉着家中受伤的女眷讨要说法。
吴秀娘看着堵满门口的人,额角渐渐冒出汗水。
当天夜里,她便叫来几个在码头讨生活的小厮。
“拿着这些银子,明日混进人群。”
“就说锦香阁的货,是从博雅轩下面的作坊拿来的。”
“两家东西本就一样,只是换了个匣子。”
一名小厮掂掂银子。
“要是有人追问作坊在何处呢?”
“你就说博雅轩不让讲。”
吴秀娘压低声音。
“话不用说死。只要你们办的好,钱不是问题。”
第二日一早,那几名小厮便混进围观人群。
“我听说锦香阁的货,本就是从博雅轩作坊里拿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要不然颜色怎么会这么像?”
“照这么说,博雅轩的花皂也有问题?”
“谁知道呢。大店背景硬,真出了事,也没人敢找他们。”
消息很快从锦香阁传到铜驼大街。
不到半日,流言便换了好几个版本。
有人说博雅轩的花皂伤肤。
有人说所有花皂都有毒。
还有人说博雅轩仗着背景深厚,出了问题也没人敢管。
博雅轩三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