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东家大气。”
“以后谁敢说锦香阁不如博雅轩,我第一个跟他急。”
吴秀娘摆摆手。
“去吧,明日再多拉些人来。”
她还沉浸在生意暴涨的喜悦里,铺外忽然传来一阵争吵。
一个妇人拉着女儿闯进门,将木匣重重拍在柜台上。
“姓吴的,你给我出来!”
吴秀娘收起账册,皱眉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妇人把女儿的手拉了过来。
少女手背上生着一片红疹,有几处已经被挠破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用了你家的花皂,就成这样了!”
吴秀娘只看了一眼,便急忙辩解。
“你家姑娘定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怎么能怪花皂?”
“不可能!”
“丫头这几日胃口不好,连饭都没吃几口,哪来的不干净东西?”
妇人气得声音发颤。
“昨日傍晚,她用你家的东西洗了手。没过多久,手背便开始发痒。”
“夜里越挠越厉害,今日早上就成了这样!”
吴秀娘还想解释,门外又涌进几人。
“我家夫人也一样!”
“还有我妹妹。她洗完脸,整张脸都红了!”
“你不是说跟博雅轩效果一样吗?”
“这分明是害人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