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黄字区丁排十九号,就是写盐政策的那个顾辞?”
“是。”
“颜大人交代过,他的卷子必须留意。”
“有必要吗?诗赋又不是实务策论,难道还能整出什么大活?”
“慎言。上一个嘴快的人,已经被九章轩给炒掉了。”
两人说着,走到号舍外。
先前开口的属官只看了三行,脸上的轻松就没了。
另一个见他不说话,伸长脖子往里看。
“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……”
他把这句在心里念了一遍,手里的簿册差点滑下去。
“这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
前一个属官压低声音。
“往后看。”
两人一路看下去。
看到“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”时,心头已是鼓声大作。
“这词……能送京城吗?”
“你问我?”
“我现在只想说,姜还是老的辣。”
两人不敢久留,匆匆离开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申时初。
钟楼上,铜钟再次敲响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“第三场诗赋,考试结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