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连赵文翰都没忍住。
他一口酒呛在嗓子里,咳得满脸通红。
“案板鱼,你是认真的?”
袁少游一脸理所当然。
“这叫为爱献身,懂不懂?”
薛明阳笑得趴在桌上捶桌面。
“案板鱼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袁兄你这首诗要是传回江陵,小乔怕不是连鱼都不敢吃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,这叫至死不渝!”
袁少游把折扇一合,指着陈良。
“下一个,陈良兄弟!”
陈良憋了半天,挤出四句。
“读书十年苦,脑壳像豆腐。”
“今朝考完试,回家种红薯。”
桌上笑声更大了。
孙秉礼拍着大腿叫好。
“回家种红薯,这才是咱们清河县的传统!”
轮了一圈,笑得最欢的几个都作完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赵文翰。
赵文翰端着酒碗,面不改色。
“不作。”
“赵兄,大伙都开口了,你今天必须来!”薛明阳起哄。
“就是就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