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伏牛白了头。”
“本是穷酸景。”
“偏添富贵愁!”
几个老生端着酒杯,乐得直拍大腿。
“有意思!这诗当真有趣!”
“通俗易懂,大白话里透着鲜活!比那些无病呻吟的酸诗强多了!”
“这位薛兄弟当真是个妙人啊,接地气!”
袁少游一看薛明阳出了风头,赶紧挤上前。
“薛兄,你这诗太写实了,少了点风流意境。”
“看我的。”
他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折扇,顶着寒风摆出了自认为最潇洒的姿势。
“老君山上雪纷纷,不及红炉伴佳人。”
“愿化春风吹罗帐,替解轻袄暖玉身!”
此诗一出,伏牛台上的男学子们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比方才还要热烈的起哄声。
“好一个暖玉身!”
“这位仁兄看着斯文,原来是个风流浪子!”
不远处,几个戴着帷帽、披着大氅的女眷正结伴赏雪。
听见这等直白轻佻的诗句,几个姑娘羞得面红耳赤。
“呸!”
“哪里来的登徒子,好生轻浮,也不嫌臊得慌!”
说是骂,那语气里分明带着些许少女的娇羞。
袁少游不仅不恼,反而冲那姑娘抛了迷人的眼神。
“小生江陵袁少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