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明阳朝他背影努努嘴。
“赵文翰今天话少了。”
“人家在用功。”
“我也在用功啊。”
“你在催更。”
“催更也是一种用功!精神层面的!”
顾辞站起身,提着书箱往外走。
薛明阳屁颠屁颠跟上。
两人刚走到讲堂外的回廊拐角,迎面碰上了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县衙皂隶的短褐,腰间别着腰牌,额上带着薄汗。
看样子是一路小跑过来的。
“顾公子!薛公子!”
皂隶在两人面前站定,先朝顾辞行了个礼,又转向薛明阳拱了拱手。
“小的是县衙后堂当差的,柳师爷遣小的来给二位传个话。”
薛明阳眨了眨眼。
“柳师爷?找我们干嘛?”
皂隶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条,双手递给顾辞。
“柳师爷说,请顾公子过目。”
顾辞接过来,展开。
纸条上只写了两行字,是柳半山那笔瘦硬的行楷。
“县尊今日巳时末动身,欲亲赴清河村,拜望顾家长辈。特遣人知会,望顾公子早做准备。”
顾辞看了一遍,把纸条折好收进袖中。
薛明阳伸长脖子想看,没看着。
“写什么了?辞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