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你听这内容,上联说的是不学无术的夫子,下联说的是穷酸吝啬的商贾,对得严丝合缝!”
“三心二意对七八九子,一等下流对十分大胆……绝了!”
鹿鸣的学子们拍桌子的拍桌子,抚掌的抚掌,好几个人更是拍着大腿。
周秉文端着茶盏的手终于松了下来。
他低头喝了一口茶,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。
庄鹤鸣站在原地,折扇停在半空,敲也忘了敲。
他盯着顾辞看了好几息。
眼神里的惊讶是藏不住的。
这联他当初和老师学了多久?
“好……好一个一等下流!”
他的语气里没有恼意,反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赞叹。
“顾兄方才那联,想了多久?”
顾辞眨了眨眼。
“庄兄出上联的时候,我就在想了。”
庄鹤鸣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也就是说,赵文翰苦思二十息没对出来的联,他在座位上就已经想好了。
庄鹤鸣将这个念头压下去,重新展开折扇。
“再来一联。”
顾辞微微颔首。
“庄兄请。”
庄鹤鸣在场中踱了两步,折扇一合,指向讲堂门口悬挂的一幅画。
画上是一只老虎,旁边蹲着一只兔子。
他开口,语速比方才快了几分。
“图画里,龙不吟虎不啸,小小书童可笑可笑。”
这联的攻击性极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