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不是装的。
他想起顾辞跟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那种认真的眼神。
“从那天起,我便下了死力气。”
“这书房里的书,我没日没夜地看。”
“那首诗,也确实是那几日夜里,看着天上的月亮,心里发酸才写出来的。”
薛明阳看着赵文翰。
“赵兄若是不信,大可以去查查家父上个月的行踪。”
赵文翰看着薛明阳那张胖乎乎的脸。
他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出一丝心虚的破绽。
但他失败了。
薛明阳的眼神很坦荡。
坦荡得甚至有些委屈。
赵文翰心里升起一股烦躁。
他当然查过薛万堂的行踪。
薛万堂上个月确实去了一趟南阳府。
这套说辞逻辑严密,无懈可击。
赵文翰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掩饰尴尬。
“明阳兄误会了。”
“我怎么会不信。”
“只是这诗作得实在太好,我一时见猎心喜罢了。”
他站起身。
“既然明阳兄如今已经开了窍,那咱们日后在书院里,更要多多切磋才是。”
薛明阳也站起身。
“一定一定。”
赵文翰走出前院书房。
他脸上的温和笑意消散得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