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江浔坐在旁边，把这一切看在眼里。他微微侧过头，看着林晚清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，嘴角动了一下。那表情说不上来是什么，有得意，有算计，还有一层恰到好处的、故作关心的温柔。
他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带着一种刻意的安慰语气。
“晚清，你别太难过。白锦书不领情，那是他自己的事，你已经做得够好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声音里带着一种“大人不计小人过”的慷慨。“他既然不愿意调解，那我也不追究了。看你的面子上，这事就算了。”
林晚清闻言，没有立刻回应。她低着头，手指还在攥着衣角，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盏台灯上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她想看看监控。
她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。李江浔却说自己什么都没做，可民警说他有错在先。
她现在心中很复杂。她不知道该听谁的了。两个人都在说对自己有利的话，她夹在中间，不知道该往哪边倒。
可就在此时，民警突然干咳了两声。
他坐在桌子一端，手里拿着笔录本子，目光在林晚清和李江浔之间转了一圈。他的表情有些微妙，像是有话想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，最后还是忍不住了。
他看向林晚清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试探的好奇。
“林小姐，冒昧问一句——白锦书跟您是什么关系？”
林晚清闻言一怔。她抬起头，看着民警，张了张嘴，一时间没有答上来。
“他是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，脑子转了一下。家里人对外都说那是她男朋友，可白锦书已经跟她分手了。她在心里挣扎了一下，最后还是选择了实话。
“前男友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，声音小了一些。
民警一愣，又看了看李江浔。他的目光在李江浔头上那圈纱布上停了一瞬，又落回到林晚清脸上。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一种恍然大悟的、带着一点看透了的微妙。
“所以……是你前男友把你现男友给打了？”
他顿了一下，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。“难怪。”
他后面那句话没有说全，因为李江浔先前说林晚清是他女友。所以他们都以为林晚清是李江浔的现女友。
那难怪的意思也是。难怪林晚清坐在这里替李江浔说话，难怪她觉得白锦书做得过分，难怪她一直在劝白锦书道歉。原来坐在这里的两个人，一个是前男友，一个是现男友。那她的立场也就不难理解了。
林晚清闻言瞬间怔住了。
什么现男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