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那我问你，三月前我第一次看到你跟李江浔吃饭回来，我跟你说我不舒服，你说了什么？你说我想多了，说你们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“第二次，你跟他吃到晚上十一点才回来，我坐在客厅等你，你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吗？”
“第三次、第四次、第五次——我说了多少次？你哪一次听进去了？”
林晚清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白锦书没有停。
“你每次都说是我想多了，每次都说你们只是朋友。好，我信了。我信了你三个月。你知道那三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？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可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下去。
“你每次跟他出去吃饭，我一个人待在家里，从傍晚等到深夜。手机看了八百遍，你一条消息都没有。我打给你，你说‘马上回来’，然后呢？两个小时以后才到家。”
“你觉得我在乎的是你跟谁吃饭？我在乎的是你的心还在不在我这里。”
白锦书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林晚清，我给了你多少次机会？你自己数得清吗？三个月，九十天，你跟他见了多少次面，吃了多少顿饭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如果不是还在乎你，我会忍三个月？”
他看着林晚清，语气从冷变成了疲惫。
“但是我累了。我不想再等了，也不想再忍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我今天来，不是想听你道歉的。我本来也懒得提这些事，提起来没意思。”
他的目光不闪不避。
“我来见你的目的只有一个——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纠缠了。我跟你已经不是同路人了。”
白锦书说完，缓缓起身。
椅子腿蹭在地板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他看向林晚清。
“你说我辜负你也好，说我是渣男也好，随你便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语气平淡。
“但是有的东西，得问问你自己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