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,这荒郊野岭的,坑挖得还算合你们的胃口吗?”秦玉龙冷笑一声。
刀疤脸推开身上的胖子,挣扎着坐起来,抬头看着坑口的秦玉龙,气得目眦欲裂:
“小王八蛋!你敢阴老子!你他妈有种拉我上去,老子一枪崩了你!”
“还嘴硬是吧?”
秦玉龙笑了。
他站在坑边,直接拉开裤链。
“哗啦啦……”
一股带着体温、略带啤酒味的水柱倾泻而下,精准无误地浇在了刀疤脸那张愤怒扭曲的脸上。
“噗!咳咳咳!”
刀疤脸猝不及防,被尿呲了一头一脸,甚至还咽进去了半口,顿时恶心得剧烈咳嗽起来,疯狂地用手去抹脸。
“草!尿!你他妈敢尿我身上!”
“刚才喝了不少冰啤酒,有点憋不住了。怎么,这陈酿味道不错吧?给你们降降火。”秦玉龙抖了抖,拉上拉链,神清气爽。
这种对付畜生的方式,简直不要太解气。
坑底的三人彻底疯了。刀疤脸拼命地想要往上爬,但坑壁上全是又湿又滑的红泥,他抓了一把,立刻滑了下来,反而摔了个狗吃屎。
折腾了十几分钟,三人终于绝望地发现,在没有绳索和工具的情况下,他们根本不可能从这四米多深、直上直下的泥坑里爬出去。
更要命的是,刚才掉下来的时候,猎枪摔在石头上,枪管都歪了,彻底成了烧火棍。
恐慌开始在三人心中蔓延。
“兄弟……兄弟!”刀疤脸抹了一把脸上的尿水,语气突然软了下来,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刚才是哥几个冲动了,误会,都是误会!”
“对对对!大哥,有话好说!”胖子也跟着求饶。
“哦?现在成兄弟了?”秦玉龙蹲在坑边,手里把玩着柴刀,“刚才不是还要扒我的皮吗?”
“不敢不敢!兄弟,你看这样行不行。”
刀疤脸咽了口唾沫:
“我们这次来偷猎,老板预付了五十万定金。只要你找根藤蔓把我们拉上去,这五十万,加上我们身上的现金,全给你!那头熊我们也不要了。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就当没见过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