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大牛被打得眼冒金星,脸颊火辣辣地肿了起来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“不…不是我…是我妈…是我爸让我来的…”他语无伦次,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。
“哟,还推给你爹妈?你是个男人不?”赵鹏飞更来气了,脱下脚上那双锃亮的豆豆鞋,拿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兄弟们,给我按住他!”
“今天就用咱们杀马特家族的战靴,给他醒醒脑!”
几个小子一拥而上,把想爬起来的秦大牛死死按在潮湿的沙滩上。
秦大牛拼命挣扎,嘴里喊着:“别打,别打,我再也不敢了!”
可谁听他的?
赵鹏飞抡起豆豆鞋,照着秦大牛的脸就拍了下去。
不是用手,是用鞋底!
啪!
啪!
啪!
“让你下药,让你使坏!”
“龙哥的鱼你也敢动?知不知道我们兄弟几个指着这吃饭呢?”
“打死你个狗日的!”
其他几个小子也有样学样,脱下自己的豆豆鞋,你一下我一下,专往秦大牛脸上招呼。
沙滩上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闷响,夹杂着秦大牛杀猪般的惨叫和求饶声。
豆豆鞋底虽然不硬,但拍在脸上那也是火辣辣的疼。
伤害性不高,侮辱性极强!
上面还沾着这几个小子的脚味儿呢!
秦大牛被打得嗷嗷直叫,脸上很快就红了一片,还沾满了泥沙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就在这时,一道手电光从板房方向照了过来。
秦玉龙披着件外套,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。
“龙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