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敬娃来给我挑水,劈柴,他说的。一脸的得意,高兴坏了。他应该高兴,我们小溪这么好,他是捡着宝了。”
李婆婆一面说,一面把馒头往嘴里塞。
李婆婆没牙了,只能用舌头和牙龈慢慢地抿化。
夏溪笑笑,“那您知道他又去哪里了吗?不说在这里等我。”
“来了个知青,和他说什么,你是喜欢他的。敬娃气着了,把人踹下田,就骑着自行车走了。”
夏溪哦一声。
原来如此。
林向东那个狗东西,这是故意搞破坏,报复她吗?
夏溪坐了一会儿,回去骑了自行车往县城去。
果然她刚到县城,就碰上陆敬。
他这臭脾气,都是这样。
一冲动跑了,一会儿冷静下来,又回来哄。
夏溪哼哼两声,当他是空气,不理他。
陆敬已经蹬上自行车追,“夏溪,你站住。”
夏溪不理他,蹬更快了。
她哪里是陆敬的对手。
最后当然被截了,还被拉下了自行车。
夏溪要跑。
他就把她按树上了。
那么一刹那。
好像梦回上辈子。
他把她按墙上亲吻时。
夏溪怔怔的看着他,陆敬呆呆的看着她。
两人眼神交汇,缠绵。
差点就要亲一块儿了。
不过陆敬的理智战胜了欲望,他说:“你不跑,我就松开你。”